[51]孔子本人就是历史文化意识极强的一个人。
这是对不在埸者的想象,如《庄子》中的孔子及其门徒。这便是利用两者的自然特性,来象征一对不即不离又不由自主者的处境及心境。
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的情节,便直接改编自《论语?微子篇》。《知北游》:"东郭子问于庄子"(道每下愈况)。就改变现实的作用而言,想象未必有理智认识的效果。"而"越人三世弑其君,王子搜患之,逃乎丹穴,而越国无君。丘闻之:'知足者,不以利自累也。
还有把天下当礼品来互相推让的尧与许由。"(《秋水》) 或聘于庄子,庄子应其使曰:"子见夫牺牛乎?衣以文绣,食以刍叔。那么现在只单单提出复兴一个儒家,您认为其他诸子百家在这个时代没有复兴的必要么? 秋风:这个问题很复杂,我只能简单地说儒家所守护的价值它是中国的根本价值。
包括满清政府之所以它最后崩溃了,其实就是因为它的能力太小。秋风:其实明代的这些现象背后透露出来的是社会自治,社会自己在形成并执行自己制定的法律。我看到您的一些文章,您希望将儒家思想与西方宪政相结合,从儒家思想中找出宪政的因子。我觉得知识分子不负责任是20世纪中国全部灾难的根源。
我们今天要复兴儒家,其实它做起来非常简单,就是恢复儒家的教育,就是在我们现有的教育体系中引入儒家的教育理念,简单地说就是教育要以"人格养成"为根本目的,具体地说就是养成君子。但很多法学家如瞿同祖或者梁治平通过研究认为中国传统的法律更多是一种习惯法,您所认为的礼(即法律)其实在中国历史上其实并没有实行多少,它只是一个虚幻的东西。
我从哈耶克到儒家是寻找价值基础 搜狐读书宋晨希:还有一个关于您自身学术转向的问题,令大家非常好奇您早期是研究哈耶克出身的,后来又转向儒家宪政,到底是什么机缘让您在思想上有了这个大的转变? 秋风:也许我可以用一个不那么谦虚的词,就是深化。中国之所以在过去的几千年走这条路,它是有它内在的逻辑。我们现代语境中的宗教是有特殊含义就是指神教,是以神灵信仰为中心的一套教化体系。儒家同样也是思考这些问题的。
这是我们儒家最基本的一个理念: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那如果你这样反映的话岂不是我们也要走那条路,我们是不是要去征服其它国家要去建立殖民地?那这个世界还有安宁吗?从这个角度我也提出一个观念:我们尽管在和西方相遇的时候暂时失败了,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羞愧,羞愧的应该是西方人,他们用邪恶的办法来欺侮一个正当生活的民族。我们看到很多知识分子都在夸夸其谈,可是几乎没有人会认真对待那些严肃思考的学者,大家都在概念的游戏中自得其乐,大家都以为靠着几条舶来的所谓常识就可以在中国建立起一个永恒的天堂。所以我当时提出的一个建议就是要参照中国古代的经验,国家的法院只审理比较重要的疑难案件,大量的普通琐碎的案件应该由社会所组织的一些非正式的法庭来审理。
满清的殖民统治让中国人道德堕落 搜狐读书宋晨希:我以前看过一些西方人写的游记,提到在清代康雍乾时期中国人的道德堕落得已经非常厉害了,那个时代可是中国国运最昌盛的时期。搜狐读书宋晨希:但其实让现在的孩子"明道"其实非常难。
我自己总结这十几年来的心路历程,就是一个寻找价值的过程。平心而论,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中国人在西方人表现突出的那些领域中成绩都还是非常不错的。
中国在与西方相遇的时候连打败仗就是因为国家能力太低下,而不是因为他们国家太强大。从这两方面来看,就会发现儒家和其他各家都不一样。这时候他再学其它的东西,会学得更快,尤其重要的是他知道学这些东西的目的。搜狐读书宋晨希:现在有些学者认为应该把儒家上升到宗教层面,他们认为宗教信仰对人更有约束力,您如何看待把儒家上升为儒教的观点? 秋风:儒教之说早就有,汉代的时候就有这个概念,南北朝的时候就已经很流行了。他们在道德上是邪恶的他们的政府建立的那套政府,有一个强大的政府,这个政府一诞生开始就向外殖民扩张去杀戮,给这个世界带来很多灾难,当然,我们也不否认其中有好的东西。"亲亲互隐"就是在传统儒家的观念中,如果父亲犯了罪,儿子应该为父亲隐瞒罪过甚至帮助父亲逃跑,逃离法的制裁,于是有学者就认为正是儒家的这种血缘观念滋生了腐败的温床。
所以我说孔子一直有自由的思想不是凭空而说的,如果我们对西方自由传统的复杂性略有了解,你就不会觉得我的这个说法很突兀,只不过我们中国过去一百年来所传播的自由主义思想都是像哈耶克所说的那样是从一种纯粹的个体的角度来思考自由问题。其实所有人道公正的法律体系都会有"互隐"的规定,因为所有法律的宗旨都是为了社会的稳定
从古至今,凡是有强烈用世之心的儒家,因为摆脱不了道依附于势的宿命,总是习惯于走上行路线,时时寻觅明君,希望将一己之学抬升到王官之学。儒家作为生活世界的伦理原则,侵入到市场空间和政治领域之中,在平等的契约空间中拉关系,在严肃的法治秩序中讲人情,这是儒家不守本分的僭越,其危害性一点也不亚于系统世界对生活世界的殖民化。
他不仅按照基督教的模式设计孔教,而且还赋予其若干现代的内容与仪式。第四,作为文教,儒家的伦理道德价值及其规范,内化到其它正式宗教、民间宗教、祖宗崇拜、日常生活祭祀之中,即所谓的神道设教。
反过来说,生活在儒家世界的佛教徒、道教徒、基督徒和回教徒,他们也会尊奉世俗的儒家伦理,孝敬父母、祭祀祖宗,入乡随俗,从而出现儒家化的基督徒、儒家化的佛教徒、儒家化的回教徒、儒家化的道士等等。一朝明君,气象万千;昏君其后,人亡政息。按照哈贝马斯的理论,现代社会分为系统世界和生活世界。足见如今的儒家复兴依然是少数精英折腾的圈内事,与社会底层全然有隔。
许多大儒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皇帝的册封,在孔庙当中有自己的位置。儒家的这种超越于所有宗教之上的性格,颇有点像现代社会的自由主义。
以晚清的洋务、变法和新政为例,士大夫与清廷虽然都为保国,其实是各怀鬼胎。其二是宗法家族社会的风俗、礼仪和民间宗教。
佛教、道教、耶教和回教皆有此承诺,故可以成为庶民百姓个人之信仰,儒家虽然有宗教性,但毕竟是读书人的宗教,更重视现世、人文和理性。但这个知识和德性的要求太高,只能是少数读书人的理想,对一般庶民来说,他们只需要信,更确切地说,是通过简单的宗教仪式,获得神灵的庇护。
历史的终结对于系统世界来说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将生活世界也一并终结了,形成科耶夫所担心的普遍同质化的世界。儒家在未来中国最重要的功能,在我看来,应该发展以公共伦理道德为核心的文教,重建中国人的社会良序。士大夫以富强保中国,最终要保的是天下----那个儒家所心仪的文明秩序,但清廷以富强保中国,最终要保的是江山----那个满清权贵独揽天下的小江山。倘若能够像牟宗三、唐君毅老一辈新儒家那样,在法治与民主的现代政治框架之中发挥余热,那么就有可能实现自身之创造性转化。
哈贝马斯特别强调,系统世界与生活世界各有各的价值轴心,只要不越界筑路,都是合理的。儒家要想重新拾起蓬勃的生命,唯一的出路还是回到原点,回到民间。
对于儒生而言,王道政治是体之所在,王权不过是其用;但对王权来说,儒家再好,乃是用也,法家才是体本身。文明是普世的,文化是特殊的。
假如哪一天儒教真的成为了国教,四书五经重返高考,那么儒教的生命也就此完蛋,不是成为宰制性的意识形态,就是为学子们既重视又厌恶的晋身敲门砖。孔教会甚至连晚明的左派王学都不如,其严重脱离社会,与庶民百姓无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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